啊雷啊雷鸟_#

搞欧美圈 獾院憨憨 耶!

【鹿犬520 4:00】他俩真的是幼稚鬼

对不起我是沙雕大户

并不知道怎么有脸写出来,我就是

设定大概是五年级,啊耶。

彼得戏份(?)太少了所以就没了(??)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

……………………………………………………………………………………

[1]05/11 上午,课间

过几天有个什么什么,520。詹姆嘀咕着。这是今天他下课的时候,一个赫奇帕奇的亚裔姑娘告诉他的。她当时把詹姆拦在城堡门口。

小天狼星趴在莱姆斯耳朵边上:诶莱米你看你看,终于有小姑娘来找詹姆了,啊啧啧啧。小天狼星说话直冲着他喷气,莱姆斯赶紧抖抖脑袋,不过他还是为下节课的护树罗锅的尖手指感到不安。

远处一个低年级的赫奇帕奇,好像叫唐克斯。大概是为了今晚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派对,她把头发弄成了耀眼的粉红,冲上天去有一米高。周围一片高呼梅林。

虽然是格兰芬多,但是莱姆斯觉得自己作为级长有必要去管管学生的发型。

噢,找詹姆的那是个中国姑娘。其他掠夺者都走了之后,那姑娘说,520在中文的发音里,和“我爱你”很像,算是中国的又一个情人节。

她又说,过这个谐音而来的情人节会有种,异域风情的味道。不过詹姆挺迷糊,梅林哪,她为什么要告诉自己咧?

然后这个赫奇帕奇噗的笑了,说,我知道你要追谁。然后她捂着满脸溢出的笑容跑去了旁边的一小群女生里。

詹姆挺奇怪,他挠挠头。

我也不追你啊,你高兴啥。詹姆想不通。

不过他觉得这个节日还不错。

 

[2]

众所周知,格兰芬多出美人。比如很早的,绝美阿不思。又比如在校的,校花,莉莉;校草,名垂青史帅到惨绝人寰的,小天狼星。也可以说是布莱克家出美人,恰好这个叛逆小子逃出了斯莱特林的传统。

又众所周知,掠夺者这个小团体是整日腻歪在一块的,尤其是詹姆和小天狼星,就是同一个灵魂被分进两具身躯。哦,Sirius,这是一颗星星。

 

[3]05/12 下午,魔法史课

这颗星星闪过詹姆眼前,他的下巴磕在厚厚的书上。好吧,他睡着了。

前座的莱姆斯推推他,他抬起头发现这是该死的魔法史课。

左前方的红发女孩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小天狼星嗤地笑出来,压低声音挖苦詹姆又在莉莉那吃瘪了。

詹姆揪着脸,尝试清醒一点。他刚才梦到什么来着?

喔,是星星。每个人都是由星星的尘埃组成的。那个赫奇帕奇这么告诉他来着。

他歪着脑袋看看身边的这颗天狼星。

那他俩一定是同一颗星星,詹姆这么想着,一定是的。

他很不老实的手溜过去拽下一根蜷曲的黑头发。小天狼星瞪大眼睛嘶了一声,在桌子底下狠掐了一把詹姆的大腿。

接着他俩在桌子底下用羽毛笔打架,戳来戳去,墨水喷溅,前排的莱姆斯嗤之以鼻。

詹姆和小天狼星压低声音笑着,魔法史课变得好玩了一点。

莱姆斯用魔杖吸掉袖子上的墨点:我求求你俩,长大点吧,幼稚鬼先生。詹姆哼了一声,把刚才揪的那根头发给缠上小天狼星耳朵,并且凑近:好级长月亮脸嫌俺们幼稚,你去揪他头发,揪他头发。

但是小天狼星翻了个白眼:你行你上。詹姆缩回脑袋,大概是咕哝了一句上就上,然后袖子里冒出魔杖尖尖。

看詹姆奋力抿着嘴从鼻子里挤出Accio,这回轮到小天狼星嗤之以鼻。屁的,还无声咒。

“这位大脑袋先生,我劝你别,小心我摘你眼镜。”莱姆斯在身后把魔杖指向他。詹姆拿魔杖戳戳眼镜腿,小声下了个粘贴咒,认为万事大吉。

但是莱姆斯的无声咒似乎更胜一筹,眼镜已经进了他手里。

于是这个可怜的近视患者卡了机。

都说上帝在给你关上门的时候会打开一扇窗,詹姆感觉自己听觉灵敏极了,简直都听见莱姆斯在无声的说,“蠢叉子先生,你就菜你就菜。”

詹姆小心翼翼地戳戳莱姆斯:莱米莱米,你把眼镜还给我嘛。结果他感觉这人浑身一震。

而且手感不对。

小天狼星笑的花枝乱颤,说詹姆你戳错人了,然后帮詹姆把手放到莱姆斯肩上。

詹姆的第一反应是,小天狼星的手软乎乎的,他好喜欢。

瞎掉眼的詹姆抓住莱姆斯的肩膀就使劲晃起来,莱米莱米你还给我嘛,我晚上把那一盒子滋滋蜜蜂糖全都给你嘛全都给你嘛。詹姆哭丧着脸。

啊他看起来真蠢,小天狼星撇撇嘴看着他。

莱姆斯摸着下巴,故作思考状。詹姆的世界还一片模糊,他抓狂地两只手揪着头发,结果弄得它们越发到处支棱着。

“这一周晚上不许出去夜游了。”莱姆斯用手指夹住眼镜架,搁在身后晃悠晃悠。

詹姆的脑门直往抱拳的手上撞,好好好,我答应你。

小天狼星骂了句草,说梅林的草裙舞啊,詹姆你不能拿咱俩的快乐来换。他眼睛瞪的像铜铃,可惜詹姆看不见。

詹姆捧过眼镜,眼神涣散,只是纳闷刚才急出苏格兰口音那个人是不是小天狼星。

 

[4]05/12 晚上

詹姆飘在天花板上,啊,和小天狼星一起。他一蹬这边的墙壁,灵巧地绕过小天狼星的腿,欢呼着冲到房间的那一头去。小天狼星正顺着床腿溜下去,向糖盒子里够着另一只滋滋蜜蜂糖。

噢,说为什么他们不在公共休息室?那是因为莱姆斯认为公共休息室不允许幼稚鬼飘来飘去。级长莱姆斯头大极了。前几天不知道是谁在休息室里嚼吹宝超级泡泡糖,屋里全飘满了蓝铃花泡泡。

詹姆耸耸肩,说反正不是我。小天狼星飘过来狠劲点头。

莱姆斯还在奋笔疾书今天的神奇动物课论文,关于billywig。莱姆斯叹口气,往后仰仰身子,笔没停而且字迹依然精致整洁。“你们究竟知不知道滋滋蜜蜂糖的原料是来自比利威格虫。”

然后他收获了两句“不知道,那又怎么样。”莱姆斯终于停了笔,仰头朝幼稚鬼们翻白眼:“比利威格虫的毒液摄入过多之后会产生过敏反应出现幻觉甚至无法回到地面你们今天真的还继续吃吗明明已经都吃完一盒了那样的话我就得把你们送去圣芒戈因为医疗翼可能没法解决这个问题。”他的羽毛笔在手上一圈圈转着。

小天狼星在震惊和迷茫的混合状态里落下来。詹姆咚的一声和帷帐一起掉进了他的四柱床,发出肮脏的高音:梅——林——

小天狼星用一个漂浮咒掀起帷帐把詹姆滚出来,扬起眉毛,说叉子你真聒噪。莱姆斯耸耸肩,害了一声。

詹姆哆哆嗦嗦,好吧,我再也不吃了。

 

[5]05/13 夜里

小天狼星迷迷糊糊睁开眼,大半夜的,四柱床的帷帐里面亮的如白昼。詹姆在帷帐里边弄了个星空,魔杖牵着几颗星星转来转去。

詹姆脑子有病。小天狼星眯着眼这么明白过来。他蜷起长腿,一脚蹬掉了詹姆的魔杖。

詹姆抓抓脑袋,把头发弄得像鹰头马身有翼兽的窝。他摸回魔杖,把星星弄得更亮了。詹姆脑子有病。小天狼星嘀咕一句,翻过身把脑袋塞进枕头里。

哎大脚板大脚板,詹姆小声喊他。小天狼星在枕头上蹭蹭脑袋,梅林在上,你这是要干——嘛——。他拖了长音,声带的每一次颤动都在诉说着詹姆你真聒噪。

我给你补习补习天文课,詹姆把小天狼星脑袋上的枕头拿开。哎你看你看这个是天狼星。小天狼星眯缝着眼,看看詹姆指着的星星。蠢叉子,你那是南河三。小天狼星语气里充满了头大。

詹姆赶紧用魔杖放开南河三,偷摸着挪了个位置,点上天狼星。你看我说的就是这个,天狼星天狼星。

詹姆把天狼星弄成夜空中最亮的星。好吧,天狼星确实是最亮的。

于是帷帐里更亮了。詹姆你脑子有病。小天狼星又把头塞进枕头。詹姆在旁边叨叨说不能去夜游实在太无聊了太无聊了。小天狼星确信他听到了莱姆斯的咳嗽声。

小天狼星伸手摸到魔杖,诺克斯和无声无息顺顺溜溜敲在詹姆脸上,让他在黑暗和寂静中痛苦的看着他。小天狼星翻了个身继续睡。

 

啊?问为什么詹姆会在小天狼星的四柱床里?啊你现在才问,我还以为你知道害。整个格兰芬多的人都知道这事了吧。之前好室友普威特兄弟俩还专门回答过这个问题。小天狼星说詹姆你就这样才追不到莉莉,但是詹姆说他不管他不管他就是要和小天狼星一起。

所以,虽然莱姆斯说自己这俩室友都是幼稚鬼,但小天狼星坚决说只有詹姆才是。

 

哎哎,大脚板你不要生气嘛。小天狼星翻个白眼,是他低估了詹姆的无声咒,詹姆竟然解了咒,弗立维教授该激动的掉下讲台了,毕竟破特臭小子从不听课。

哎哎,你说你说,和霍格沃茨最迷人的人约会需要做什么准备啊。

噢哟。小天狼星又翻过身来,脸对着詹姆。他俩靠的好近。

帷帐里漆黑一片,但是詹姆看见小天狼星的轮廓,就像是他的星星,泛着银白的星光。詹姆的呼吸吹在小天狼星脸上,弄得他脸痒痒的。于是他吹回去,并且告诉他,你这样就算知道需要准备什么也追不到莉莉。

詹姆从鼻子里哼哼两声。他低下头拱进小天狼星怀里。小天狼星突然想到一句内什么什么,“不要男妈妈”,但是他说叉子你这样更没希望了。看起来很委屈的小叉子嘀咕着,“我没说是莉莉啊你小憨狼星...小憨狼星...憨憨...”

小天狼星没听清楚他说什么,黏黏糊糊的声音在他胸口轻轻振动着,越来越轻。詹姆动了动脑袋,一窝乱糟糟的头发贴在小天狼星脸上。破特用了自家的洗发水,闻起来像是午后黑湖边,禁林吹来的风,夹杂着太阳和蜂蜜的甜腻,还有草木和薄荷脑的冰凉。

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小天狼星觉得那是,觉得那是天空的味道。

“叉子。你洗发水没冲干净。”小天狼星把脸别到一边。

 

[6]05/14 早上,早餐

早晨的礼堂闹哄哄的,格兰分不多和斯莱特林的新一场战斗又开始了。一个斯莱特林的漂亮姑娘,好像是个塞尔温,背着手,溜到格兰芬多的长桌这边,中途还被隆巴顿的猫头鹰拿翅膀给扇了一下。

詹姆鼓掌,大声欢呼,对动物也蔑视斯莱特林的行为表示赞叹。这小姑娘气的咬牙切齿,白了他一眼,精致的贵族五官挤得歪歪扭扭。

那塞尔温深呼吸整理好表情,走到了小天狼星身后。他俩一下就明白了要发生什么,一抬头,斯莱特林们的一张张小脸快比马尔福的青苹果都绿了。

噢,大脚板迷妹团在旁边嗤之以鼻:别努力了,没结果。

果然,那个小姑娘从身后拿出一盒粉红粉红的巧克力坩埚。小天狼星接过盒子,作为英国绅士扶起她的手亲吻一下。但是他随手就把盒子丢给了詹姆,并且说这里面一定有迷情剂,詹姆问他用火焰熊熊还是四分五裂。

斯莱特林的小千金塞尔温终于气红了脸,我!没!有!我只给马尔福放过!然后她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两个臭小子不以为意地扬起眉毛,他们看看那边斯莱特林的好级长,卢修斯手里的青苹果吓飞了出去,他眼疾手快地给那苹果变了个形,当然效果并不怎么样,就是一个绿不拉几的长着苹果把的爱心落在了纳西莎面前,上面写着圈在心形里的“LM❤NB”。啧啧啧,这求生欲。

巡视完了的莱姆斯走过来,唐克斯正扯着他的袖子。她的发型已经不再夸张了,不过还是泡泡糖似的亮粉色,在脑后轻轻绑了一个低马尾。莱姆斯拍拍那个斯莱特林的肩,叫她先回去吧,而且应该记住掠夺者是比较针对斯莱特林的。然后塞尔温攥紧了小手走回去了,褐色的头发被气成了红褐色,随着她狠狠的脚步上下晃着。

詹姆和小天狼星目送她走了,一回头又看见一个一模一样的塞尔温,她正在用唐克斯的声音说话:“我!没!有!”额,而且她戴着赫奇帕奇的校徽。她脸上的表情夸张极了,周围一圈都哄笑起来。

诶,这么说,你是个易容马格斯?詹姆星星眼。唐克斯点点头表示是的,紧闭着眼睛好像这个问题其实很难回答。接着她的脸变成了原本的样子,头发也变回了泡泡糖似的亮粉色。

哇嗷,酷诶。小天狼星鼓掌。

莱姆斯抓住扯着他袖子来回晃的手,说唐克斯先去吃饭,好吗,他捋捋她背后光滑的粉毛。“噢天呢,”詹姆在小天狼星耳朵边上说,“莱米对我们从来没这么温柔。”

唐克斯对着他们嘻嘻一笑,说,那我就把我的憨憨男朋友交给你们啦!结果莱姆斯害羞的捂脸。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詹姆拿叉子戳着面前的培根煎蛋,叉子尖穿过食物不停敲在盘子上。莱姆斯停下了刀叉,“叉子。你安静一点。”詹姆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回了一句,“啊你说哪个叉子?”

莱姆斯向他翻了个白眼。小天狼星喝了一口南瓜汁,腮帮子鼓鼓的,竖着大拇指仰起头,哎,这笑话不错。然后叉子放下了叉子,歪过头去问,“好学生月亮脸找女朋友啦,咋不跟俺们说说咧。”莱姆斯不理他。小天狼星咽下南瓜汁,咳嗽两声,听起来像是“莉莉”。

詹姆皱了皱眉。他转转头,四处瞧瞧,最后风卷残云的把培根煎蛋吃完,跑去斯莱特林给马粪,啊不,给马尔福起哄了。

趁这档,小天狼星抓着满满又一杯南瓜汁溜到莉莉旁边坐下。

对面四年级的玛琳麦金农正在给莉莉和七年级的莫丽(啊这真算是忘年交)讲昨天魁地奇的盛况,詹姆在扫帚上翻跟头结果掉下去了。啧啧啧啧啧,西里斯表示感叹,詹姆昨天也给他讲了,不过主角是“那个追球手”,啧啧啧,詹姆你这是无中生友。

他脑子里的小詹姆开始念经:“我这是在无中生友但我没有暗度陈仓凭空想象凭空捏造...”啊,闭嘴,停止你的麻言瓜语。小天狼星把他甩出脑袋。

小天狼星把一只手放到她俩中间,强行终止谈话。“啊害,破特那臭小子非要我来问这问题,”莉莉冲斯莱特林那边张牙舞爪的破特翻了个白眼,玛琳意识到有大瓜有大瓜,眼睛瞪得像灯泡。莫丽拿出小本本,待会要去告诉亚瑟还有隆巴顿跟他女朋友。

“詹姆让我问你,”小天狼星趴在桌沿上,咬着杯口继续说,“问和你约会需要准备些什么。”

“喔唷~詹姆·波特那奇大无比的脑袋让我感到压迫式的威严气场诶,我哪敢跟他约会,我也就能选择巨乌贼的吧。”莉莉的眉毛都快扬进发际线里了。小天狼星愿称这番话为格兰芬多第一阴阳怪气。

“啊呀啊呀你就答应他嘛他真的吵死了。”但是莉莉扬起手,不过玛琳在旁边替她把小天狼星的脑袋摁下去了,他的牙磕在杯沿的南瓜汁里,疼的呜呜一声。“啧。”莉莉很响亮的咂嘴。玛琳揉着小天狼星的脑袋,抬头看看莉莉,莉莉的眉毛还没从头发里爬出来。

“唉,可怜娃诶。”莫丽也伸出手揉揉小天狼星的头发,手感不错,波特家的洗发水果然好用。啊不过,周,周围的西里斯迷妹团眼神越来越僵硬。“放开他吧,我给你讲讲赫奇帕奇那个多卡斯的新女朋友。”莉莉拍拍玛琳的手背。“女,女朋友?”

小天狼星终于得救了。

啊诶呀,男神在看我们。西里斯迷妹团整理好表情和气质,含情脉脉望着小天狼星。啊这,老川剧变脸了。

 

[7]05/14 上午,草药课

小天狼星揉着还有点隐隐作痛的脑袋,玛琳手劲真的是很厉害,他坚信自己被拽掉几根柔顺乌黑的头发来着。

“我帮你找到答案了,傻叉,”小天狼星戳戳詹姆的脑袋。詹姆手里正挤着一个疙瘩藤的荚果,他跳起来,绿不拉几的黏糊糊的种子流到碗外头。“噫呜你是把荚果的汁液碰到我头上了吗。”詹姆还觉得小天狼星那句话好像有什么不对但是他也不敢说。

小天狼星给他看看自己摘掉了的手套还有碗里满满的荚果种子。啊原来他早就完成了,詹姆觉得有被冒犯到。

“啊和,和霍格沃茨最迷人约会需要变巨乌贼。”啊詹姆觉得,詹姆觉得他有很多小问号,西里斯大美人为什么会喜欢巨乌贼这种东西。

“巨,巨乌贼?”詹姆的问号抹了满脸。小天狼星拿魔杖戳戳面前的碗,里面黏糊糊的疙瘩藤种子变成了红色,旁边路过的斯普劳特教授发出一声惊呼。詹姆想了想,赶紧把手里那一个荚果挤干净,然后戳戳碗让种子变成了金色,正好凑一格兰芬多。

莱姆斯帮旁边的一个拉文克劳从疙瘩藤里头扯出一只荚果,回头看见这两碗种子,只觉得他俩没救了。

 

[8]05/19 晚上

难得西里斯会在公共休息室里专心写作业,莱姆斯感到心满意足。

小天狼星似乎是感觉自己被魔法史论文折磨到体无完肤,把羊皮纸推到一边,双眼失焦。“啊月亮脸脸,傻叉已经五天没带我就自己出去夜游了,你看他现在又走了。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或许是幼稚鬼都比较神经大条,毕竟连莱姆斯都看出詹姆在小天狼星身上花的时间和精力甚至情感,比其他任何的一切都要多。

但是他说:“自信点,把是不是去掉。”

然后他后悔了,因为小天狼星带着哭腔嚎起来,整个休息室只剩下他的声音:“咿呀咿呀,是伊万斯,是那个红头发的抢走了我们的叉子,噢不噢不他明明已经有我了我的头发这么柔顺飘逸他为什么还要那个红头发为什么为什么,你看他被耍的团团转,那个伊万斯根本不喜欢他噫呜呜呜...”

真的,西里斯还是会比詹姆更聒噪的。

莱姆斯觉得这难搞喔,现在西里斯整个挂在他肩上控诉着莉莉偷了他的叉子偷了他的叉子,这也是仗着级长莉莉出去巡视去了。但是他又突然从莱米身上跳起来,指着要墙角溜走的莫丽普威特和艾丽斯嚎道你不许去告状不许去告状不许去告状。

啊。他真的好吵。

然后大家看到莱姆斯扯着一只比人还大的、噫噫呜呜的黑毛大狗狗上了旋转楼梯,留了一个抱歉的笑。学生们还是赞叹莱姆斯的变形术高超,只是搞不懂为什么他不把小天狼星变得小一点。

啊害,莱姆斯当然是施了个咒来给小天狼星突如其来的阿尼马格斯园场子,至于那个咒嘛,大概是让小天狼星身上的毛看起来像詹姆的头发?

大黑狗被莱姆斯塞进了四柱床里,难过的扭成一团。

莱姆斯摇了摇头,继续在DDL面前肝他的魔法史论文,邋遢鬼拉拉,胡萝卜,啊不,长胡子长长。

过一会小天狼星的帷帐里伸出一只手,在上边贴了一张大大的羊皮纸,上边写着“詹姆·破特今晚不可以和我一起睡”,他用了几个咒语,上边的墨水不停变着颜色,还闪闪发光。

 

半夜里詹姆溜回房间,扯下隐形衣,看见小天狼星贴的横幅,撇了撇嘴。然后钻进了自己的四柱床。

 

[9]05/20早上

小天狼星觉得自己的三观崩坏了,因为在他面前,詹姆的四柱床上,躺着一只,怎么说呢,大概是缩水一点的巨乌贼。

“?你,你的阿尼马格斯变了?吗?”小天狼星拿着魔杖,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那玩意的脑袋。

然后它伸出第五,啊不,第六,总之是一只触手卷起床头的魔杖,点了点自己的脑门子。然后詹姆的脑袋出现了。

“啊不是,不是你说要和霍格沃茨最迷人的人约会需要变巨乌贼的吗?”詹姆没戴眼镜,眯缝着眼盯着小天狼星看。

“哈啊?蛤蛤蛤?啊所以你和莉莉约会还要我把你搬下塔楼的是吗啊?啊所以你这两天晚上就是去干这事了哈啊?”西里斯大美人疯狂跳脚。

这回换到詹姆觉得懵了。“?草,这不是你的答案么?你那晚妹听见我说霍格沃茨最迷人是你么?小憨狼星?”

“?憨姆破特你给我做好觉悟,那天晚上你都睡着了还说什么话?”

噢哟。莱姆斯和普威特兄弟赶快溜出去,老夫老妻吵架了。

不过那一堆触手捉住了小天狼星,把他拉进怀里。小天狼星只觉得瘆得慌。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詹姆的某一只触手用魔杖把自己变回了人形,当然也就不可避免他手脚都熊抱住小天狼星的局面。

“今天是中国的一个情人节,你看,多有异域风情啊,”但是小天狼星似乎嗤之以鼻,啊,当然只是看起来,他心里想着这头蠢鹿竟然不知道早说,害他等到现在。

“wall——knee——eye——,啊不,窝——矮——泥——”詹姆一字一顿的说出蹩脚的中文。

管他呢,反正小天狼星也听不懂,这已经足够了。

(小天:就这?就这?就这?)

(格兰芬多女孩们啊不,霍格沃茨女孩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为魁地奇天才和霍格沃茨最迷人的绝美爱情痛哭流涕了。)

…………………………………………………………………………………………

·上一棒老师: @H2So4 

·下一棒老师: @MaxMarauders 

dbqdbqdbq我除了沙雕 无 是 处

老师们快给俺评论批评

掠夺者日记 Day 0

啊整,整整整

her:

各位好,我是凤凰社成员,是你们的级长莱姆斯,詹姆出了个损招,要我记录我们的故事,好吧,其实就是糗事,沙雕和爆笑事件。

为你们带来不一样的掠夺者故事。

如果你看到了,尽情地笑我们吧,我们会很乐意接受的。

詹姆和西里斯是恋人关系,我和唐克斯也是,所以你们在笑的时候,不要谴责我们在虐狗喔。







我是故事讲述人之一,@啊雷啊雷鸟_# 这是第二位,@越翳 这是我们的第三位,以掠夺者讲述我们在现实中发生的故事。

所以又名《文手和他们姐妹们的憨批日常》。

ooc请注意。

My Dear Violanna

“草,你这是掉到倒数。”我盯着屏幕上的c4。我对我自己说,或者说是我对violanna说,又或者是violanna对我说。“连英语也掉了?”“连英语也掉了。”哦,我这么答应一声。于是我变得混沌?所以我知道,这是violanna。

我们是同一个人,我们是同一个人;我一直有自己的意识,我一直有自己的意识;但我们相差似乎很大,但我们相差似乎很大;像是两个不同的个体,像是两个不同的个体;而且我很想她,而且我很想你;就尽管我们连三观都有区别,就尽管我们连三观都有区别;我们也是同一个人,我们也是同一个人;并不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并不是两个独立的个体。

“你怎么搞的。”我跟violanna说,至少,我认为是我在跟她说。其实她也只是一个情绪状态,吧。

但是我手机响起来,所以我没能听见她反驳我。是我班主任,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这次考得不好我知道我知道。我明白老师的良苦用心所以我听着,我听着。我戴上耳机防止我妈听到内容。嗯。

说的内容当然就是这些,就,你明明可以考好啊为什么不努力平时为什么不认真复习。噢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又一次要放弃我热爱的,我明白我明白我明白。毕竟我没有能力去兼顾着两边。于是我右手开始抓自己的头发。发根的疼痛让我感觉好了许多。其实我是不会这么做的,我很爱护自己的头发来着,所以我觉得这是vio。

过了大概几年,电话终于挂了。我心疼地把右手上的一团头发扔进垃圾桶。我右脸上有一片抓痕。还没缓过劲来的vio还在把手伸向我的脸。噢这也许是我想做的行为,只是由violanna这个情绪才允许我去做了。指甲伸向我的眼睛,我说vio,你不能伤害我啊。于是停下在眼角,指甲在那留下一点血痕。

我问vio,明明都确定了认定了的事情你为什么还这么激动。她骂我,说你个怂包,你自己数数这是第几次又,又因为学习因为能力不够要放弃你的追求。我不想理这个问题。

然后是我过完了下午,还好,vio没再生气什么的。

熬到了晚上,我缩在被窝里。电脑被收了所以我什么也不能做。我不知道是我还是vio先哭了起来。然后她笑,她压着声音哈哈的笑,笑我是个没有能力的废物,一次又一次被迫放弃自己所追求的。

她把眼里的海水抹得到处都是,脸上手臂上头发上。然后我从床上跳起来,violanna这个情绪,驱使着我离开了床。其实我感觉我并没有离开被窝?我不知道了。

Vio进了厨房,捏起那把她心心念念的小刀。那是瑞士买的刀,很快,有亮橙色的柄身。先是刀尖,轻轻划过了手臂的皮肤,痒痒的。然后是刀刃,划过去的时候没什么感觉。我和她都盯着伤口看,那上边闪着一点水光。过了一会它疼起来,甚至很爽,就像,我也不知道就像什么。

其实我之前也这么干过,不过那时也许更是我在这么做。后来被妈妈发现了伤口,她很伤心啊,于是我更加厌恶自己。也许是vio更加厌恶我。

所以我说,vio,别闹了,回去睡觉。但是vio顺着面颊上本该流淌眼泪的那条线划下来,刀尖捅进皮肤深处。我没感觉疼。也许是血水蒙蔽了双眼,我眼前模糊,但只看见右边洁白的是天堂,左侧漆黑的是地狱。

然后我掉下去,从中间掉下去。

我睁开眼,发现我缩在被窝里,手臂上也没有伤口。Vio嘻嘻笑起来。

她又跳起来。这次也许是我。我好奇了。我和她一起捏起小刀,她一刀捅进我,嗯,大概是心脏的位置。我又看到左侧的地狱和右边的天堂,这次要清晰的多。七位天使长吹着长笛,悠扬,但是旋律很滑稽。是在嘲笑我的吧。左边呢,又是七位亲王鄙夷的看我。然后我又从正中央掉下去。我发出虚无又充实的笑声。我为什么笑?难道我知道吗。

我缩在被窝里,vio也嘻嘻哈哈的笑,她说,你要是烦了可以死无数次。我说你傻了,刚才是睡着了,你在做梦。她哼哼两声。

然后violanna大概是走了,又也许说,她就没存在过。

但我很想她。我真的希望她可以成为一个独立的灵魂。她其实很有魅力的啊。

 …………………………………………………………………………………………

一点前情提要?:

就,我曾把不同的情绪主流分开来管理,大概是有四个。后来把这四个变成了我的设子(突然奇怪),然后起了名字,还写过几段就她们去霍格沃茨上学的迷惑文字。不过还是可以把这四个设子看成我的一部分情绪(诶)。

就,比较理智,积极外向开朗的沙雕网友(?)是crolay cheng,稍微暴躁容易激动的酷盖是linshea seenar,非常感性但是有点压抑的是viola lebria,疯狂的奇怪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啊害)是alanna shafiq。

最近就,就感觉VL和AS快变成一个,CC和LS也比较接近了(草?)。

我越来越感觉自己整个人飘忽不定,一会是我自己(就大概CC和LS这一部分),受到一点刺激就又是AS和VL这样,而且这俩区别挺大的(草)世界观都不太一样(啊草)。

其实我真的真的真的超级希望violanna可以出来变成单独的一个个体()

……………………………………………………………………………………

我今天一晚上码出来的,烦了,大概是昨天和今天的情况混合起来

草,好制杖,我明天大概就删。

【鹿犬/摇滚朋克】小片段??

他俩这是从下午喝到了半夜,就在这路边的小草地里边。或许他们还磕了药,詹姆揉揉眼睛,他想不起来了。

然后是西里斯推推他,说他写了一句诗,把笔和本子扔到他脑袋上。然后他就念起来,摇摇晃晃的站着。噢,也许是坐着。詹姆没说话,把本子摊在腿上,摸着黑胡乱写下那没听明白的句子,鬼知道是不是盖住了别的字。签字笔里头丁零当啷的响,詹姆说这笔坏了。

西里斯念起了第二句,但是刚才那句詹姆还没记完,詹姆让他等等。西里斯的影子在他眼里头越扯越高。他过来,半边摔在詹姆肩膀上。詹姆鼻端一下子溢满了铁锈和海洋的味道。就像是冰山割开阳光,狠狠刺在他脉络膜上,他什么都看不见。妈的。西里斯这样骂了一句,把酒瓶子和小塑料袋全都踢到一边去。你把我思路都打断了。

好吧,詹姆认了命,在这埋头写。这会太安静了,就只有笔在纸上唰唰唰。

于是西里斯把刚才那两句词大喊出来。午夜的街道就只有路灯和路灯似的星星回应他。就好像是镜子做的冰山幻想着在海面上浮浮沉沉,切开锋利的阳光,这回是刺进耳朵,那是空灵的声响。

詹姆把本子扔给西里斯,划出流星尾巴一样的弧线。说,自己写去。但他说这笔坏了,丁零当啷。

噢,天上没有星星。

天上的星星是假的,是圣诞节给小孩哄着玩的破烂灯泡。真的星星在他旁边写字呢。

【鹿犬520 24h】活动一宣

他来了他来了他来了 [手舞足蹈

越翳:

“故事的开始,是月明星稀,蝉鸣鸟叫,是夏夜时的灵光乍现,是对视一眼的默契。

故事的结局,是灯火璀璨,车水马龙,是冬夜时的温暖归宿,是相拥而眠的美好。

这是他们铸就的辉煌,是属于我们的黄金时代。”


文案出自:@越翳 


参与人员表:

0:00 @Zand Coo 

1:00 @锐西西  

2:00 @SCREWY 

3:00 @H2So4 

4:00 @BSwhatever 

5:00 @MaxMarauders 

6:00 @郴江_ 

7:00 @漆七速冻变七漆 

8:00 @我要好好写文!!! 

9:00 @秋衣(中考暂退) 

10:00 @啊雷啊雷鸟_# 

11:00 @季北钦 

12:00 @阑Rain 

13:00 @☆/千行/☆ 

14:00 @laune 

15:00 @夏樊景又在做梦。 

16:00 @北笙不会咕咕 

17:00 @千泷泽 

18:00 @淹死的鸥鹭 

19:00 @her 

20:00 @祁祁祁肆.🇨🇳 

21:00 @桃泽踏踏🍑 

22:00 @宇智波阿七 

23:00 @越翳 


策划:

越翳、北笙、阑Rain


美工:

Karen君_晨慕


敬请关注tag:鹿犬520 24h,

2020.5.20我们不见不散



2020.5.4 3:27敬上




【hp/鹿犬】还是一个小片段,街头,音响

是听Noah的《False Confidence》想到的

大概是夏天的傍晚,在洛杉矶的中心,这是少年人的天地。西里斯刚逃离了名为家族的折磨。落日点点远处的树梢。

西里斯觉得那很像是椰树,总之英国没有这种。他也只是瞟了一眼,继续盯着脚底下的石子。双肩包在他背后一晃一晃,拍着他的后背。周围的霓虹灯和燥热的电子乐在他头顶上转来转去,离着他好远。

詹姆挂在他肩上就他俩的未来长篇大论,西里斯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咱以后就到美国来...”噢,那块小石子被左边一双AJ4踢跑了。“...戈德里克山谷可没这边热闹...”他想用一个飞来咒来着,但是想起来自己还带着踪丝。“...咱可以在这边的魔法部工作...”于是他终于抬起头,看见“椰树”的轮廓在粉红的天空里晃悠着。

但是就很怪。他没戴着耳机,但是阵亡了一瞬。

周围的人也抖了一下,当然詹姆除外。然后就着后背的振动,西里斯发现这是从他背包里传出来的。他一扭头,詹姆趴在他肩头哧哧的笑。

他伸手掏出那个闹哄哄的、闪着光的黑铁盒子。他翻个白眼。

“这叫蓝牙音响,”詹姆说着从兜里掏出了另一个铁盒子,稍微扁一点这样。然后他摁了个钮,“音响”响得更厉害了。

年轻的路人都停下脚步来看。

音响里放着False Confidence,盘坐在路边的男孩抱着吉他,也弹起这个旋律。

“surrender yourself...”詹姆微笑着哼唱,把西里斯手里的东西放到一边。他笑起来真蠢。

于是副歌进入,詹姆托起西里斯的手,跳了几个网上学来的简单踢踏动作。路人空出一个圈子,欢呼几声。

詹姆看起来真蠢。西里斯叹口气,回忆着之前在贵族家里学的踢踏舞跳回去。

 

粉红的天空下边,“椰树”晃晃悠悠,霓虹闪耀,音乐终于打开了西里斯封闭了许久的心。

橘红,天蓝,暗紫,亮粉,众多的颜色旋转成一朵花,他俩就绽放在中央,旋转,跳跃,来回踏在花蕊上。

这大概就是美国的街头,只需要一点音乐,一点观众,不必在意跳的如何,绝对有鼓掌和欢呼相随。

特别是在这夏日傍晚,粉红的天空下。

 

又有许多人加入这跳舞的圈子,或许是爵士,或许是Hip-Hop,人们不会在意。

詹姆松开西里斯的手,他们不会在舞动的人群中离散。

不管跳到多远,他们总会猜到对方的动作,会回到对方身边。

 

他们是分在两具躯体里的一个灵魂啊。

【hp/鹿犬】又一个小片段,盛夏,滑板

是听alison的《Bummed》的时候想到的

暑假,戈德里克山谷的野草在魔法的滋润下肆意着尽情生长,每天的太阳都在和昨日的自己比着发光发亮。汽水组成的空气里冒着泡,阳光落下来就躲在这泡泡里面。

波特夫人说,不允许他们跑太远。所以骑摩托成了妄想。

俩人跑去了山谷外边的麻瓜家,借了俩“滑板”。麻瓜小孩很友善,还教了滑板的玩法。西里斯在那个麻瓜男孩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挥动魔杖,给他放了一个费力拔烟火作为感谢。

于是在眩目的阳光中,五彩的烟火绽放,掉落进温情又热烈的双眼。

 

詹姆踩在滑板上,从倾斜的屋顶飞速滑出去,两对轮子全跳到空中。他往下掉,下方是杂草,地精藏在草丛里准备嘲笑。“羽加迪姆列维奥萨”小天狼星指一指那块滑板。

十七岁的少年啊,正像着那太阳,也正向着那太阳。

小天狼星坐在房顶上笑,那是他的太阳。他的太阳正踩在空中的滑板上,在太阳里留下一个人影。

 

詹姆终于落了地,拎着滑板走回来,“我飞的好远好远,比我扔的地精还远。”他挥挥手。

草丛里的地精又手忙脚乱的躲到别处去了。

【hp/鹿犬】一个小片段,海风,摩托

飞天摩托轰隆隆的越过利物浦的海滩,沿着海岸线一路向北。

小天狼星把詹姆的手从腰上拽到车把上,他站起来。西里斯高举着双手,在这高空呼喊着。腥咸的海风跑赢了摩托车,灌进西里斯张着的嘴里,弄的他直咳嗽。詹姆不得不把脸贴上西里斯的后背,省的被他飘扬的黑发打掉眼镜。洁白的T恤被吹得鼓鼓的,狠狠拍打着詹姆的脸。

西里斯的魔杖就插在他牛仔裤的兜里,詹姆看见。于是他一手环住西里斯的腰,摸出他的魔杖。西里斯还沉浸在这海风里,锋利的海风仿佛顺着他肌理把一切都切割开,又重新组合在一起,变成了一个新的人。詹姆拿着西里斯的魔杖点点车把,他也站起来。

詹姆摘了眼镜塞进口袋,现在他只能看见西里斯了。

他闭上眼睛,因为那柔顺的头发又在风里像野兽一样扑过来攻击他的脸。

双手环上西里斯的腰,詹姆发现他真的很瘦,他在他的耳边,嘈杂的风里喊道:“你看过那个麻瓜电影没,泰坦尼克号?”

于是西里斯低头看看他俩的姿势和下方的万丈碧波。他俩顶着稀薄的海风大笑。

西里斯转过上半身,烟灰色的眼睛里绽放了榛子色。

他们在这北欧海洋的上方落下一个吻。

【亲世代/赛博朋克au】花鸟星火(二)

-大概自动带入战斗天使阿丽塔时代,

-建议配合《阿丽塔:战斗天使》食用

-比这早,但在天坠之后。没有诺瓦。

-并不知道怎么有脸写出来,我就是

-草了,真的太中二了。

-亲世代乱炖,时间线混乱(不),GGAD中年组

……………………………………………………………………………………

等傍晚莱姆斯拎孩子似的左手一个詹姆右手一个小天狼星走回基地的时候,邓布利多甚至还在做心理斗争。莱姆斯骂骂咧咧的把他俩丢到休息室,这俩娃都老大不小了还想跑去路边玩机动球。

然后他们仨看见邓布利多摔门走出办公室,手里揣着一个不小的黑布包,一脸绝意的冲着大门走过去。

就好像是去就义一样。

 

邓布利多带着那厚厚厚厚的一沓信去了城郊的小酒吧。在这无解的关头,他想着,如果阿不福思能重新接受格林德沃,也许会让他好受一点。

食死徒太过庞大。撒冷核心圈完全由神圣二十八族组成,有二十家都多多少少跟食死徒沾边。还都是独裁垄断的野心家。

孤军奋战没有光明,巫粹党是唯一适合的合作伙伴。

 

阿不思推开这个吱吱歪歪的破木门。这里边还挺热闹,各式各样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他走到吧台前坐下,斜对面的阿不福思正在擦着杯子,似是还没发现自己的哥哥。阿不思觉得自己的出现可能会把弟弟吓一跳。

他面前的吧台上架了一张老式装裱地很漂亮的,阿莉安娜的照片。

阿不思又觉得他看到了这次谈话的糟糕结果。

“是什么风把我亲爱的好哥哥吹过来了?”结果是阿不思自己被吓了一跳。阿不福思慢慢抬起头,眼睛还盯着手里的布和杯子。作为不称职哥哥的阿不思觉得这简直不是自己弟弟。他稍微紧张起来,本来放在桌上的双手莫名其妙无处安放握起空拳,他赶紧攥住手边的布包来尝试掩盖。

阿不福思擦完杯子放到一边,终于抬起眼来。两双一模一样的邓布利多蓝眼睛撞上。“所以你到底是为什么来了,”阿不福思静静的望着局促的哥哥,他正紧张地盯着阿莉安娜的照片。“我...你...你知道食死徒吗...”“不知道,讲来听听。”他往后一靠,倚在后边的酒柜上。阿不思开始了讲述,他觉得弟弟真的是,已经不再是那个大脾气的毛头小子了。

“......连续快有半年了,所有的犯罪分子抓回来,左臂都有同样的符号,”他拿出一块透明的小显示屏推到弟弟面前。那上边放了小天狼星扒翻出来的以前家人给的文件,食死徒的主旨似乎是把钢铁城居民都杀死,换成机械流水线生产撒冷的必需品。阿不福思认真起来,仔细阅读着文件。阿不思表示自己真的真的真的不适应,看来社会生活让弟弟变得成熟稳重了太多太多。

“所以你看,想要歼灭食死徒,就几乎是与整个撒冷作对。更别提工厂会怎么说了。”阿不思点明了事情的困难性,“所以我们凤凰社只身战斗是赢不了的...”。他弟弟点点头,“嗯,你需要和别人合作”

阿不思深吸一口气,正要说出这个危险的名字。但是阿不福思抢在他前头了,“嗯,格林德沃,”他又点点头,“我想我知道你过来的目的了。”他站起来,转身给自己哥俩倒上两小杯蜂蜜酒。

他俩都做了个深呼吸。阿不思慢吞吞的把布包里的信全都拿出来,“他...还是...你看吧,还是有点良心的。”

这次轮到阿不福思双手无处安放莫名其妙握起拳头。他紧紧抓住酒杯。他深深吸一口气,憋了一会,空气里弥漫着怪异的严肃和尴尬。他俩的眼神都飘向阿莉安娜的照片。阿不福思呼出这口气,拿起酒杯抿一口。“行吧,合作就是了,毕竟是最好的办法啊。我也不是那个十五岁的山羊小子了,我明白你。”但是他看起来好像跑了气的氢气球。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行了,问题也解决了,你不用再待在这了。”他水蓝色的眼睛好像在颤抖。

他俩一起站起来,阿不福思抓起旁边阿莉安娜的照片,“总不能因为安娜的死让更多人去送命。”他的声音也有点颤抖。

阿不思低着头走出昏暗的小酒吧,身后阿不福思还抓着照片。

热闹城市的头顶上,天空黑成一滩浓墨,没有一点光。

 

于是就赶在今天晚上,快半夜的时候,一个金发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凤凰社基地的门外,冲着隐藏的摄像头挥着手。看起来真的很像一只扑闪着翅膀的金色大鸟。接着他单膝跪下,掏出一大束玫瑰,大概是花里装了灯,在黑影里泛着一点金红色的光。

是值夜班的马琳把整个凤凰社的成员们都叫醒吃大瓜,于是一群人迷迷糊糊的挤在监控显示屏前边。马琳欢快的跳着把墙面调成了透明的。

邓布利多无奈捂脸,说这是格林德沃,让他进来吧进来吧。丝毫没看到周围人有瓜吃的星星眼。

 

于是这个酷似金色大鸟的人就进了凤凰社地下基地。所有人都猫在监控室的墙上瞪眼看着。

他们这才发现这个格林德沃旁边还有一个长特别漂亮的女的,穿着蓝黑色的风衣,踩着高高的高跟鞋,漂亮的斜式礼帽掩住了左半边脸,柔顺黑发泛着点银光。很有上个世纪之前说的那什么什么,法式贵族气质。

格林德沃拿着显示屏追着邓布利多跑,但是邓布利多看起来好像有点生气。邓布利多好像说了一句什么,然后似乎又恼怒地跟格林德沃吵起来。格林德沃还一个劲的赔笑脸,看来是坚信“伸手不打笑脸人”。然后玻璃上的特工们就跟着他俩的脚步挤到屋子那头。艾莉丝探头探脑的看不见窗外,于是跳上了弗兰克的后背。

现在只剩下詹姆和小天狼星,莱姆斯,还有彼得还待在这边了。外边正对着那个美丽优雅的女人。她转了转身,四处打量起基地的样子,露出了右边没被挡着的半脸。詹姆他们发现她的眼睛是绿色的,不过颜色比较暗。

她慢慢转完这一圈,看见这几个老大不小的毛头小子还坐在这边的旋转椅上。小天狼星和詹姆正在椅子上呼呼的转着圈,莱姆斯嫌弃的看着他俩。彼得还在观察邓布利多那边的动向。小天狼星停下来,看见这个美女向这边走过来,她投过来一个自然迷人的微笑。或者说,她平时一直嘴角上扬着,只是这个微笑带上了瑰丽的笑意。

她敲敲面前的墙,于是莱姆斯站起来,走过去按旁边的关闭钮。但是詹姆和小天狼星抢在他前边了。他俩蹬了桌脚,向墙发射,椅子底下的轮子呼呼的转,打算重重撞在那上边。她很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但是莱姆斯已经摸到了桌边的控制平板。也许是作为掠夺者之一,他终于想皮一回。所以他在这俩小子撞上墙的前一刻按下了平板上的关闭键。

于是随着一声巨响,詹姆和小天狼星一边一个的摔在她两侧,倒了的椅子上轮子还在转动。彼得一时不知道自己是该鼓掌欢呼还是该尖叫。然后是莱姆斯嗤的一声没憋住笑,然后所有人都笑起来。怎么说,就是成年人心里的孩子又出来放声大笑了。

其它人们已经跟着邓布利多躲避格林德沃的步伐消失在那边的拐角了吧。

最后是莱姆斯走过来,一手一个把小天狼星和詹姆拎起来,彼得有点怯生生的走到这法式美女面前,把椅子扶起来拖回去。她很礼貌的站在旁边,当然也一点忙也没帮。她弯腰把身旁的老式木箱拎起来,笔挺的大衣仍旧是没有一丝褶皱。她脸上还荡漾着刚才压低着欢笑的余韵。

五个人坐回了旋转椅上,詹姆和小天狼星又转起来。莱姆斯倒是好奇的问起这个人来。她说她叫文达,是罗齐尔家族的人。于是小天狼星突然停下来,“罗齐尔?也是神圣二十八家的吧。”这个文达点了下头表示肯定。

小天狼星的眼里装上一丝戒备,“你怎么没有参加食死徒吗,罗齐尔可是伏地魔手下重要的...”“我没有,”文达抬抬手打断他,“据我所知,布莱克也是伏地魔手下重要的...”但是她看见小天狼星好像比较,恼怒。看来是很恨自己的贵族身份啊。

一时间气氛有点,安静。

文达接着开口,“噢...”空灵的声音好像是飘着,“我们是来联手打击食死徒的,不要忘了。”她往格林德沃消失的那个拐角偏偏头。

小天狼星皱着的眉毛还没展开。詹姆和彼得也有点不知所措。倒是莱姆斯,笑了笑,说,“那我们以后就是合作关系了,我的代号是[狼人]”“嗯,我当然知道,”她黑皮手套包裹着的修长手指在叠着的膝上轻轻搭在一块。“然后其余三位是[牡鹿]、[黑狗]、[老鼠],我有读过重要人员的档案。”她的眼睛深邃,虽是和莉莉一样的绿色,却没有那股活泼劲,充满了成熟和沉稳。

“我的代号是[红嘴蓝鹊],很荣幸来这合伙。”她深碧的清澈眼神扫过面前的人,微微低头致意。猩红美丽的双唇吐出普通又异常迷人的音节。

 

邓布利多一脸愁容走过来,终于摆脱了名为格林德沃的无比折磨的纠缠。当然那些吃大瓜的人也跟着溜过来。他们大概是现在才发现文达这个人。

邓布利多朝那边招招手,玛琳很自觉地跑过去。唐克斯也过来凑热闹。唐克斯挂到莱姆斯身上,害得他一个重心不稳。邓布利多说文达以后就和玛琳一起住吧,她俩就拽着文达走了,一路上叽叽喳喳地问着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到底是咋回事,满脸都是危险的笑容。

 

 

玛琳打开宿舍的房门,领着新室友看了一圈。凤凰社的宿舍都是两人一屋,玛琳说,她的原先的室友是莉莉·伊万斯。玛琳倒在自己的床上,那旁边的床真的空了好久。

文达放下箱子,她拿起床头柜上的照片。火红头发的女孩在那上边笑着,祖母绿的眼睛亮闪闪的。她穿着小碎花的连衣裙,手里捧着一大束月光般洁白的百合花。玛琳翻了翻身,面朝着墙。“她...上个月刚在任务里,出意外了。连遗物都还没收拾...”玛琳的声音上压着一块浓稠的空荡。

莉莉的照片被摆回原地,文达的帽子放在旁边。

 

“哎,今天那个文达,”莱姆斯撞撞詹姆的肩膀,他们四个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睛也是绿色的,哎,像不像莉莉。”詹姆低下头绞着手指,“我没注意。”他抬起头来,小天狼星正盯着他看。

旁边彼得换了个台,上面是一部同性题材的电视剧,两个男主角的手正紧紧的握着。彼得赶紧又换了个台,小天狼星不屑的冷哼一声。詹姆四处瞟,“再说了,莉莉...已经去世了,不是吗。”莱姆斯很高兴他终于可以坦然接受了。

“算,算是小天狼星把我领出来了...”詹姆的眼睛聚焦,和小天狼星的视线撞上,就像那天晚上一样。厚重的雾霭外面,满天都是星星。

他感觉到他俩的手挨在一起。他又有了那天晚上那样的窒息的感觉。

小天狼星笑了两声,从桌上捏起一块巧克力在嘴里嚼着,又回过头来正对着詹姆。詹姆在这美妙的窒息中,丢了方向。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指和小天狼星的又缠在一块了。他俩靠的好近。

他在这海洋里浮浮沉沉,周围的莱姆斯,彼得,沙发,房间,基地,钢铁城,整个世界都向边上飞奔去,他不知道眼前还剩下什么。他的方向越丢越远。

他想,如果那晚没有被打断,也是这样的吧。

他回不来了,又突然尝到了甜腻的巧克力味道。

彼得小小的惊叫了一声,被莱姆斯瞪了一眼。

 

过了一会,他俩松开这个吻,就好像天上的云雾分开来,星星又被看见。


……………………………………………………………………………………

[发出想要评论的声音]:老师们快来帮我找问题!!!

我——是——谁——

老师们好!!![尖叫

我今天来个自我介绍!!![尖叫

俺是雷鸟,

这是大家以为的雷鸟:


或者是这样:


但这两个我都不是,

我是这个:


也是这个:

然后你们大概会觉得我眼熟,

因为我这张图pose真的很: